重的木门前。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铜板。金章将手掌按在铜板上,铜板微微发热,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夯实的黄土墙,墙上挂着几幅西域地图和商路图。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木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竹简、帛书和算筹。桌旁已经坐着三个人——桑弘羊、卓文君、阿罗。
三人见她进来,都站起身。
“都坐下。”金章走到桌首位置,将西域舆图轻轻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平静但略显疲惫的面容。她环视三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桑弘羊神色凝重,眉头微蹙;卓文君眼中带着关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边缘;阿罗则挺直腰背,眼神锐利如鹰,随时准备听令。
“朝堂上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金章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低沉,“我自请卸去朝中冗务,再赴西域。陛下准了,加封‘西域都护府副使’,命我择期西行。”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桌上的舆图。
“还赐了这个。”
桑弘羊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眼神复杂:“这是……少府新制的西域舆图?”
“嗯。”金章点头,“详载河西至葱岭的山川道路、城邦水源。陛下说,望我善用之。”
“这是信任,也是考验。”桑弘羊轻声说,“陛下将帝国的西域战略交给你,但同时也将你调离了朝堂中心。杜少卿一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会在你离开后,对你在长安的根基下手。”
金章看着他:“所以,我们需要部署。”
密室里的空气凝重起来。油灯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灯芯偶尔爆出一点火星。墙上的地图在灯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一张张张牙舞爪的网。
“桑大夫,”金章的目光转向桑弘羊,“我走之后,你要留在朝中。”
桑弘羊点头:“我明白。”
“不只是留在朝中。”金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要与我‘疏远’。”
桑弘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表面上,你要与我划清界限。”金章继续说,“可以公开批评我在关东的激进做法,可以质疑我西域之行的必要性,甚至可以附和杜少卿一党的某些言论。总之,要让所有人相信,你与我已非一路人。”
卓文君忍不住开口:“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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