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要的伪装。”金章打断她,目光依旧看着桑弘羊,“只有这样,你才能继续留在权力中心,继续担任御史大夫府的职务。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暗中做两件事。”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保护平准秘社的合法产业。”金章说,“我在长安、洛阳、临淄等地置办的粮仓、货栈、车马行,表面都是正经生意,有完整的市籍和税籍。这些产业不能倒,它们是秘社在明面上的根基,也是未来商道网络的节点。你要利用职务之便,确保这些产业不被杜少卿一党以各种借口查封、征用或课以重税。”
桑弘羊缓缓点头:“我可以在御史大夫府内安插人手,监控各郡国对商贾的稽查文书。若有异常,提前干预。”
“第二,”金章收回一根手指,“收集绝通盟在朝中的动向。”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杜少卿只是台前的小卒。绝通盟能在朝堂上掀起风浪,背后一定有更深的人脉和更隐秘的运作。我要你留意朝中哪些官员与杜家往来密切,哪些人在暗中推动‘重农抑商’的极端政策,哪些人……对‘商道’二字有异乎寻常的敌意。”
桑弘羊深吸一口气:“这很危险。”
“我知道。”金章说,“所以你要格外小心。不要主动调查,只需观察和记录。所有情报,通过文君转交给我。”
她转向卓文君。
文君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上,手指微微收紧。灯光照在她清秀的脸上,映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文君,”金章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走之后,你要全面接手秘社在长安及中原的隐蔽运作。”
文君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
“不是接手,是转型。”金章纠正道,“秘社必须转入更深的地下。”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算筹,在桌面上轻轻划着。
“现在的联络方式还不够隐秘。每月一次的集会、固定的接头地点、统一的暗语——这些在长安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一旦我离开,绝通盟必然会加强对秘社的渗透和监视。我们必须改变。”
算筹在桌面上划出一条条线。
“第一,采用更分散的架构。”金章说,“取消所有固定集会。核心成员之间不再直接见面,所有指令和情报通过‘死信箱’传递——在城隍庙的香炉底、西市某家酒肆的墙缝、灞桥柳树的树洞里,放置加密的竹筒。取信和送信的人互不相识,时间错开。”
“第二,采用更隐秘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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