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东西都准备好了。桐木人偶三十个,帛书二十卷,上面都按您吩咐,写了诅咒陛下的言辞。还有太**的布局图,我们的人已经摸清了,最合适埋藏的地方有三处:一是太子寝殿床下,二是书房暗格,三是后院那棵老槐树根下。”
江充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慢条斯理地问:“清虚观那位,怎么说?”
“老道说,他会施法,让那些人偶和帛书‘显灵’——只要陛下派人去挖,就一定能‘感应’到。他还给了三道符,让埋东西的时候贴在旁边,说是能加强‘效力’。”
“装神弄鬼。”江充冷笑,但并没有反对,“那就按计划办。三日后子时,动手。”
“是!”
夜色渐深。
金章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帐顶。
她能感觉到,侯府外的监视者又增加了。至少有三十人,将侯府围得水泄不通。而府内,那六个眼线更是活跃,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偶然”经过她卧室附近,探头探脑。
她在等。
等小月安全出城的消息。
等文君接到最后指令。
等西域那边做好准备。
子时,窗外传来极轻的鸟鸣——夜枭的叫声,三短一长。
金章微微松了口气。
小月出城了。
丑时,又一声鸟鸣——布谷鸟的声音,两长两短。
文君接到信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寅时初,赵伯悄悄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清水。
金章坐起身,接过碗,将藏在舌下的醉心草残渣吐进水里。残渣遇水即化,清水变成淡褐色。她将水倒进床边的痰盂,然后对赵伯说:“天快亮了。”
“是。”赵伯低声说,“侯爷,您……真的不走吗?密道还通着,老奴可以……”
“不走。”金章打断他,声音平静而坚定,“赵伯,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从侯爷第一次出使西域回来,老奴就在府里了。十三年了。”
“十三年。”金章笑了笑,笑容很淡,“那你该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改。”
赵伯老泪纵横:“可是侯爷,留下……是死路啊!”
“也许是。”金章望向窗外,天色开始泛青,黎明将至,“但我若走了,桑大夫会死,文君他们逃不掉,平准秘社会散,商道理念会被污名化,再无翻身之日。我不能让这些发生。”
她转过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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