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乾税官的手心。
“大人,行个方便,我这车货……”
啪的一声脆响!
往日里见钱眼开的税官面色铁青,赶紧抽回了手,将那锭银子原封不动的推了回去。
“滚!”
税官的声音透着惊恐,“东西留下,人滚回去!”
老黄呆立当场,看着那车砸在手里的快钱,眼看便要成为催命符咒。
突然双膝一软跌坐在泥水里,双手捶打着大腿,崩溃的大骂出声:
“老天爷啊!”
“这是要绝我的后路啊!”
“我的命根子全在这车上了啊!”
周围的人都麻木的走着,没人理会老黄的哭嚎。
其木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周细娘身边,两人并肩望着税卡前令人毛骨悚然的规矩。
“连最贪心的人都不要钱了。”
其木格用夹生的大乾官话喃喃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绝望。
周细娘死盯着那名推回银子的税官,看着他那只收回来的手,正在宽大的官袖下不可抑制的发抖。
深吸了一口裹挟着尘沙的冷空气,彻底凉透了心:
“他们不要钱,只要命。”
……
“都吵什么!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粗犷而透着几分青涩的怒喝,打断了周细娘与其木格的低语。
新调来接管这区域的大乾巡场小旗官,赵小旗,正挎着腰间的制式佩刀大步流星的闯入这片泥沼。
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在这座镇北城大营里待了不到三个月,对于边境集市盘根错节的潜规则一无所知。
看着满地狼藉的绸缎、痛哭流涕的老黄、疯狂囤粮的商贾,还以为是哪家起了黑帮仇杀,抑或是胡商在寻衅滋事。
真晦气,刚上任就碰到这种破事,头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了啊?”
赵小旗抽出半截钢刀,雪亮的刀身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出一道寒芒。
出乎他意料的是,往日里见了他这身官皮早就吓的乱窜的商贩们,此刻却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人们依旧麻木且疯狂的搬运着粮食,推着板车朝南边的大乾关口方向挤去。
赵小旗愣住了,手里的刀悬在半空,砍也不是,收也不是。
一只干枯的手悄悄拉了拉赵小旗的甲裙。
是在场口卖炊饼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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