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软声劝他:
“义父莫气,在女儿眼里,义父才是顶天立地的真豪杰。旁人眼瞎看不出义父的好,那是他们没福气……”
绾娘也端起酒盏,像是真替他受的委屈难过:“义父受委屈了,女儿敬您一杯,权当消消气。”
两人在怀里陪着,一声声“义父”又叫得亲热,曹景年便把酒一口喝干,双手将她们搂得更紧,连刚才说过什么都懒得再想,只觉得总算有人懂他的苦处。
深夜,飞舟腾空而去。
柳承业送走飞舟后仍站在院前,抹了把脸上的汗,再看朱满堂时发觉对方已没了席间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样:
“朱兄……这就成了?”
朱满堂背着手,看着飞舟的流光远去,说话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陪着小心:
“人心只要有了缝隙,钻进去不过是早晚的事。今夜种下的这颗刺,会日日夜夜在他心口扎着,只要绾娘和玉蝉在枕边吹风,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觉得,是天机宗先对不起他曹景年。”
夜风吹过空院,飞舟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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