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绾娘和玉蝉回宗后,曹景年先把动静压了下来。
他毕竟不是那种被两个女人一哄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蠢货。
这堂口他坐镇了多年,何时能放开手脚去做事,何时该收着早就心里有数。
回宗之后,他先吩咐人将朱满堂送来的身份文书送到内务堂存档。
绾娘、玉蝉的来历写得清楚,都是远地出身又随商队行走多年的散修,修为也不扎眼。
朱满堂那边的生意记录也齐全,十几年里进过什么货又卖给谁,纸面上都有据可查。
拿这些文书过内务堂寻常的核查,够用了。
两人便住进了他洞府旁的小院,对外说是商人托付的晚辈,认了他做义父,日常照料起居,得空也帮着理一理外务账册。
宗门里这种事本不稀罕。
高阶长老寿元漫长,身边收几个侍女、义子义女,本就常见。
内务堂核过了来历,旁人也没那个闲心追着问。
曹景年却知道,这两人远不是洞府里从前那些女人能比的。
她们太会伺候人了。
白日里,她们规规矩矩叫他义父,替他整理衣袍、温茶研墨,站在外人面前绝不逾矩。
可一入夜,洞府门关起来,两人便又换了副模样。
绾娘温柔,最会顺着他的脾气,哪怕他在外面憋了一肚子气,回去听她说几句话也就舒坦了。
玉蝉却不一味顺从他,胆子大些,瞧着他心情好便敢逗上两句,真惹恼了又赶紧认错。
一个哄着他,一个逗着他,什么时候该进退两人拿捏得极准。
最初曹景年并非没起过疑心,这两人出现得太巧,哪怕文书查不出问题,也不该就此放下戒备。
可几夜过去,那些先前还在琢磨的疑点,便很少再让他费心了。
两人闲聊时问起的也都是他今日累不累,新接的产业有没有让他操心,萧太上长老近来又拿出什么好东西了。
都是顺着闲话问的。
听着也只是体贴。
无非是两个初来乍到、对宗门里什么都觉着新鲜的年轻女子。
曹景年最嫌女人蠢,不会看脸色的更叫他心烦。
这两人却从没叫他不痛快。
他不肯说的事两人便不问,见他不高兴便另换话头,等他愿意讲了又听得满眼敬服,连那些在旁人面前说过不知多少遍的旧事也有人捧场。
这滋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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