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满堂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连着叩了几个头,又回头催促两人:“还不快上前给曹长老奉茶!”
绾娘和玉蝉便走到席前,各自端起了玉壶玉盏。
“绾娘见过曹长老。”
“玉蝉见过曹长老。”
两人靠近时,曹景年闻到了衣上的淡香。玉蝉提壶斟酒,指尖从他手背轻轻擦过,没等他细察便收了回去。
朱满堂看着两人奉酒又在后头陪笑道:
“曹长老若不弃嫌,小人斗胆想让这两个丫头认您做个义父。逢年过节,也能在长老膝下端茶尽孝,好叫她们在这乱世里有个依靠。”
一听要认义父,曹景年反倒比刚才更有了兴致。
这样一来不必担强纳侍妾的名声,又能把人带进私宅听用,朱满堂倒是把借口都替他找好了。
他轻咳一声,却还要先拿宗门规矩说两句:
“认本座做义父?宗门规矩森严,采办堂长老的义女,来历家世皆要入册备查,半点马虎不得。”
玉蝉软声唤起了义父:
“若能蒙义父不弃收留,玉蝉与姐姐定当恪守妇道,早晚侍奉。只求义父往后……多怜惜女儿几分,莫嫌女儿愚钝才是。”
这一声义父叫到耳边,玉蝉又贴得近,曹景年哪还舍得摆出严查家世的架势。
“哈哈哈!好一张巧嘴!”
曹景年笑着捋了捋胡须,伸手覆住玉蝉的手背,还趁势摸了摸。
席间再没了先前的拘束。
两人一左一右坐了下来,轮流劝酒,话里也多了亲昵。曹景年又喝了几杯,便把宗里那副正经样子全扔到了一边,伸手搂住玉蝉的腰,半点也不避着旁人。
柳承业只管坐在旁边陪着,朱满堂还在捧场敬酒,见曹景年越来越放得开,才把话题引向了宗门:
“草民在外走动,听闻天机宗这半月大展神威,全赖萧太上长老力挽狂澜。可草民常年走商,心里却明镜似的,冲杀在前容易,将吞进肚里的几十州产业梳理得井井有条,这等水磨工夫,非得是曹长老这般老成持重的大才居中调度不可。没有您在后头托底,打下再多江山也是一团乱麻!”
这话曹景年爱听,正说中了他这些天的不满。
这些天,从傅天衡到下面的杂役,开口闭口都是萧若尘如何了得。他领着采办堂的人日夜核账、累得神魂枯竭又有谁提过一句?
曹景年有了酒意,听着越发不平,酒盅往桌上一顿便抱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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