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爹什么都没争,净身出来的。我大伯骂我娘是外人,把她赶出去。我二伯家借了钱不还,我娘去要,被二伯娘骂了半条街。”
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们都是坏人,”我把手里的甜草攥紧了,“一定要告他们。”
李庄稼伸出手,把我手里的甜草抽出来,剥了一根,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愣了一下。
他把草抵在我嘴唇上:“先吃了再说。”
我张开嘴,把那根甜草咬进嘴里。
甜的。
他在我对面蹲着,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我嚼草。
“告不告的,以后再说。”他说,“先把脸敷好,肿得跟馒头似的了。”
我拿鸡蛋又贴到脸上,疼得“嘶”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了个碗,倒了点凉水,把帕子浸湿了递给我。
“先拿凉水敷,等会儿再用鸡蛋。”
我接过帕子,按在脸上,凉丝丝的,确实比鸡蛋舒服。
他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
“哭完了?”
“没哭。”
“眼泪还挂着呢。”
我拿袖子又擦了一把脸,没说话。
灶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灶台上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响。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你刚才在堂屋里,挺厉害的。”
我抬起头看他。
他嘴角弯了一下:“拍门框那一下,把我吓了一跳。”
“你吓什么?”我闷闷地说,“被打的又不是你。”
“没说这个。”他说,“说的是你挺厉害的。对着两个无赖,一点没怵。”
我别开眼,把帕子翻了个面,继续敷脸。
“厉害有什么用,”我小声说,“还不是让人打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水壶从灶上提下来,给我倒了碗水,放在我脚边。
“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的。
他又蹲下来,跟我平视。
“下次,”他说,“站在我后面就行了。”
我一愣。
他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出灶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鸡蛋记得敷,别浪费了。”
我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攥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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