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会稽就是为国为民为自己各不误来着。
随即,有人建议去喝酒,今日即便不好流觞曲水,也要去喝酒!
当然要去喝酒,刘阿乘居然已经预备下了,就在那边可以眺望整个镜湖与山阴城的会稽山香炉峰上方平台,路都给打扫乾净了,直接去就可以喝了。
众人自然大喜,纷纷转向。
而刚刚还在做安排的刘阿乘此时复又默不作声,仿佛本就是其中一员一样,慢慢踱步跟在了众人後面,还越拉越远。
果然,郗超见状,直接慢下脚步与之并行,然後蹙眉来做质问:「那谢东山明显是对你的言语不满,却无从辩驳,所以迁怒於我姑父,结果口不择言,露了破绽,如何不尽力驳斥他一番,让他丢尽颜面?阿乘,你还是不晓得这边的做派,你若是当众驳倒了他,反而是个扬名的路径。」
「我晓得,我既寻到了你家里,托付到了嘉宾你身上,自然不用再指望谢东山来推荐做官,狠狠折辱他,趁机扬名也是个路子。」刘阿乘不急不缓道。「但是嘉宾,一来,我要顾及咱们的工程,没必要这个时候得罪人;二来,我要顾及你姑父的颜面,他刚刚三番两次给了我大抬举,我却还说什麽江左风流京口流民什麽的,已经给他惹出谢东山那话来了,若是再闹得难看起来,你姑父不会怨恨他多年至交谢东山,却只会觉得我不懂事————」
郗超笑了笑,便要再言语。
「三来————」刘阿乘忽然驻足,认真以对。「嘉宾,谢东山对我是有恩的,假复无他,咱们两人此生未必得见,便是得见,也不知道什麽立场和身份了。」
说着,拍了拍诧异驻足的身前人肩膀,刘阿乘却又先行向前跟上去了。
郗超叹了口气,也随之跟上。
且说,刘阿乘这番话当然是真心实意的。
但即便如此,也有些内心活动是没法跟郗超讲出来的————比如说,就刚才那番话,把谢安跟王羲之两个人的言语截出来,放在史书里,看起来是王羲之掷地有声,而谢安纯属诡辩,两人高下分明,但真正有可能被人嘲讽的,恐怕反而是王羲之多一些。
毕竟,真就从原来世界的历史发展角度来看,人谢安是真做事的,真就是王导、桓温後维持局面的人。
你甭管他嘴怎麽样,甭管他有没有一身坏毛病,价值观如何让人不爽利,他就是这群人里真正代表了务实的那个。
倒是王羲之,王老爷目前来看确实是厚道人,而且对他刘阿乘有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