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乘一大早就逃出了桓府,乃是按照计划,先回家一趟取东西,看一下住处有没有什麽事端,然後就要去找罗友勾兑晚上吃白羊肉的事情了。
只是一如既往,计划第一步就出了点问题。
不是家里谁提前一天吃鸡蛋噎死了,而是刘野胡,也就是大个,竟然从江左回来了!
刘乘原本以为对方会年後才到,毕竟,就这个回程路,真就是看天,想快都快不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大个之前去江左的时候,路跑的勤快。
「大个辛苦了。」刘乘只能这般说。「过年了,先歇几天,就在江陵这里吃喝玩乐————」
说着就要摸银子,这麽一趟辛苦,抵得上自己出三趟差,给铜钱可就磕碜了。
然而,眼见如此,那刘野胡却反过来从腰中摸出两条金子,摆在了刘乘面前,把後者都看傻了。
「这是谁给的?」好在刘阿乘反应快。「沈劲和郗公?」
「沈劲和郗公的儿媳妇,周夫人那个。」刘野胡脱口而对。
「沈劲的你自己收着,攒着娶媳妇也好,拿出去找相好的也行,自己买高头大马置产业都随你。」刘乘摆手。「周夫人给你的你也先收着,但要寻到嘉宾当面摆出来,看他吩咐。」
「明白。」刘大个兴奋的将两块金子收了回去,分左右两边收起来。
「你都去了什麽地方?」刘乘将足足一包信打开,然後才来询问身前之人。
「就是按照之前吩咐,先到京口,找到阿虎郎君,然後跟着他在高屯将、刘任公那边都转了一圈,大家晓得郎君做了官,还是什麽三品的清流,都高兴的厉害:又去城里找到吉利郎君,吉利郎君一开始也高兴,尤其是晓得他兄长也在这里,更是高兴,但看了郎君你的信以後马上又黑了脸,当场就写了回信,写了一晚上,一大堆,晓得我还要去会稽後,又把信拿回去,让我回来路上从他那儿再取。」
刘大个按照顺序介绍。
「然後去会稽,路上经过沈家的时候,沈家家主就来找我,问我郎君们的事情,我按照郎君说的,全都告诉他,他听了以後坐在那里半天没动,只第二日给我换了马和拿了这个金子。
「再到了会稽,先去见郗公,郗公根本不在意谁做了官,只问郗郎君身体如何,然後就哭,就写信,後来傅夫人跟周夫人也写信,还包了、带了许多东西,都好几箱子了,然後周夫人给了这个金子,临走前还给我加了人手。再去见卢上师跟高公,卢上师好像早就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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