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贴着阵边扎营。”
“离得太近,白甲兵夜袭、尸雾扩张、巨炮突袭,全是变数。”
炭笔又往外移了一截。
“包围圈,只能放到三百五十里外。”
甘宁当场愣住。
“三百五十里?”
他伸手量了量图,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得围多大一圈?”
张皓没搭理他,把炭笔往桌上一磕。
“十里一营。”
“营与营之间修壕沟、拒马、瞭望塔。”
“每营两百正兵,五百劳役,三十骑传令,至少十门没良心炮。”
“渡口、山道、谷口、官道,另设重兵大营。”
甘宁听得头皮发紧。
“那这得填进去多少人?”
张皓直接把另一份名册推了过去。
“人,有的是。”
甘宁低头一看。
名册上赫然写着:战犯劳役分拨册。
下面列得极细。
登仙教教徒,重役。
世家私兵,重役。
草原俘虏,重役。
朝廷郡兵,按轻重视罪。被裹挟百姓登记放归,愿留者开工钱。
至于坞堡首恶,先审后斩。其余的全抓去修营、挖壕、搬炮、运粮。
甘宁一咧嘴,乐了。
“好家伙,让他们吃百姓的粮,喝百姓的血。“
“就该让他们尝尝苦役的滋味。”
张皓抬手敲了敲图上河东、弘农、颍川一带。
“赵云的主力会从北线压下去。”
“张绣、张任清扫并州西线。”
“甘宁,你水军还能动的船,给朕继续把司隶周边的水路全封死。”
甘宁脸一沉,煞气十足。
“吞天舰废了,可我的水军没废。”
“臣还有铁甲船两艘,楼船二十七,快船百余。”
“黄河上谁敢冒头,臣就把他脑袋塞炮膛里去!”
张皓点了点头。
午后。
第一批从吞天舰上拆下来的铁甲片装车北送。
十八门重炮被吊下船,用几十头牛硬生生拖上岸。
甘宁亲自扶着炮身,谁动作毛躁,他张嘴就骂。
有个小兵搬炮弹时脚底打滑,把铁弹磕在泥里。
甘宁当场冲过去:“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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