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吃的?这么不小心!”
小兵吓得脸都白了。
张皓听见动静,抬头喊了一句:“兴霸。”
甘宁回头。
“别吓唬孩子。”
甘宁憋了憋火,改口道:“都抱稳点。”
小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张皓低头继续写军令。
铁甲船不再靠近司隶,专职封渡、运炮、运粮。
改用水军快船巡逻,带手雷、火油、长钩,专防左慈搭尸桥。
写到这里,张皓停下笔。
他听见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声。
一个水兵跪在吞天舰旁,死死抱着拆下来的船名木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甘宁走过去,抬脚就踢在他屁股上。
“哭什么丧?”
水兵哽咽道:“都督,吞天舰没了……”
甘宁盯着那块木牌,沉默了半天,才骂道。
“没出息。”
“把这牌子收好,以后新船造出来,老子再把它挂上去。”
水兵抹了把脸:“还能叫吞天舰?”
甘宁扭头去看张皓。
张皓头也没抬。
“能。”
甘宁一下笑了。
“听见没?陛下金口玉言。”
“旧船拆了造炮,以后造的新船只会更大!”
“哭个屁,麻溜搬铁去。”
水兵抱着木牌,破涕为笑,转身跑了。
傍晚,赵云的骑兵传令赶到。
白马义从前锋已经越过河内,三十万骑兵分三路南压。
随军带着没良心炮六百四十门。
所有炮架拆成两截,由骑兵轮流携带,每营配二十个工匠,专修火门和底座。
赵云的军报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凡阻路者,已按陛下旨意全部轰杀。”
张皓看着那行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战争,这部巨大的绞肉机,开始真正转起来了。
这不再是一城一地的争夺。
这是太平神国把全部的铁、粮、人、马、船、路,毫无保留地砸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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