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颂缓缓侧首,“何为正事?”
他问出这话时,眼中并无茫然之色,反倒夹杂着一丝戏谑。
聪慧如他,岂会不懂她的暗示?锦意颊染飞霞,“王爷这是明知故问。”
“本王每日需办的正事可不止一件,却不知你说的是哪一桩。”
他一本正经的装糊涂,锦意懒得打太极,“自然是要孩子的大事,王爷心知肚明,又何必我来提醒?”
萧彦颂垂目看向她的手臂,声音温润了几分,不似平日里那般冷凝,“你的手被烫伤,痛得直掉泪,本王又岂会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欺负你?”
从一开始,锦意就知道,萧彦颂将她从清秋院接出来,不过是将她当做救治越儿的一味药罢了。
既然只是药,就该发挥药的价值,可他居然会顾及她的状况?“虽然煎熬,但也能忍,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不妨碍办正事。”
萧彦颂抬指攫住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目光似窗外的冷风,呼啸过一阵寒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本王亲近?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连烫伤都愿忍耐?”
他的疑心太重,且说话也不分轻重,每回都似针扎进她心底,“但凡有的选择,我又何必强求?不过是担心耽搁了时日,这个月怀不上,又得等一个月,我怕越儿煎熬。”
他只当她蓄意勾引,为了诱他,连受伤都不在乎,却原来,她只是在为越儿忧心。
萧彦颂语气稍缓,“这个月本王几乎都在你这儿,也不差这一两日,越儿的病固然重要,但你为护玉佩而受伤,合该休养,本王没那么丧心病狂。”
他的态度很坚决,锦意反倒糊涂了,“既然王爷不打算行房,今晚又为何过来?毕竟我和王爷之间,也只剩这份牵系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他似乎没打算给什么解释。
锦意自觉无趣,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以免惹他不快。
她以为这茬儿已经揭了过去,他却突然开了口,“你这儿的香好闻,安神,睡得沉。”
“大抵是王爷夜夜在此受累,所以才睡得沉吧!”
锦意随口一说,道罢却发现萧彦颂缓缓侧首,那双幽瞳似涌动着旖念。
察觉到失言,锦意及时打住,却为时已晚,萧彦颂蓦地揽住她的纤要,幽亮的目光放肆的在她那张昳丽的芙蓉面上来回逡巡,
“本王如何受累,你好似很清楚?”
“我……我是瞎说的,王爷就当没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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