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糯声求饶,试图揭过这话头,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只可惜本王不是聋子,听得一清二楚。原本念你受了伤,让你休养,你这张嘴却不得闲,偏说些让人心猿意马之词,不老实,就该罚!”
“苍天可鉴,我只是随口瞎猜,没想那么多呀!”
她眨着一双鹿眼,亮晶晶的眸子写满了委屈,努起的樱唇润泽且殷红,尝一口一定很香甜吧?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萧彦颂愣怔了一瞬,哪怕两人已经有过最亲近的行为,他却从未亲吻过她。他一直都只将徐锦意当做生孩子救治越儿的一味灵丹妙药,行房也只是被迫,未曾对她有过任何温存,不必要的亲吻也从未有之。
今晚他率先表态,不会欺负她,但此刻看到她的红唇时,他竟莫名生出一丝念想。
她可是曾给他下过药的,心术不正的女人,他不该对她有任何利用之外的念想!
察觉到自己不对劲,萧彦颂松开了手,回身躺平,没再继续与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容对视,以免脑海中又生乱念。
才刚他还说要罚她,锦意还以为他会有什么凶神恶煞的举动,他却突然松了手,什么也没办。他果然和常人不同,总是出乎锦意的预料。
周遭的气氛有些冷凝,锦意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遂拿起枕边的话本子翻看着。
他就躺在她身边,她居然背对着他看书?“话本子很好看?”
“手疼得睡不着,只能看话本子打发光阴。王爷若是困了就先睡吧!等我困得熬不住了就睡。”
她才看了两行,手中书蓦地被抽走,她下意识去夺,他却随手将其撂至帐边的小桌上。
“看这些做什么?又想着如何逃离王府?”
“才没有呢!只是打发光阴而已。”锦意抬手去捞,怎奈她的胳膊没那么长,始终够不着。不甘心的她越过萧彦颂,费力伸手,“王爷不许耍赖,给我嘛!”
“给你什么?”
他的声音不似平日里那般肃严,反倒夹杂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锦意愣怔垂眸,这才惊觉自己正趴在他上方,两团雪正隔着衣衫,与他相覆。呼吸之间,起伏格外明显,他只消一低眉,就能清楚的看到丘壑的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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