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拒马和鹿角。巡夜哨位加倍。”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另外,告诉底下的弟兄们,不许再传什么天雷的鬼话。再有人妖言惑众、扰乱军心的,军法从事。”
“喏。”赵旺抱拳领命。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将军。”
“嗯?”
“不管前面等着的是什么……我赵旺跟了您二十年,从没怕过。只要您一声令下,弟兄们也不会怕。”
李琼望着赵旺布满风霜与刀疤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去吧。”
他说。
赵旺走了。
李琼独自站在河岸的高地上,望着南方。
三万大军正在身后的泥地上乱哄哄地集结。
号角声、叫骂声、马蹄声混成一片。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
从桥口镇到潭州府,七十里。
按日行四十里的脚程,需要不到两天。
但他不想太快。太快的话,将士们到了潭州城下还是疲兵,跟在马背上赶路没有区别。
他需要给弟兄们留出至少一天一夜的休整光景。
但他也不能太慢。
大王的急信里说得很清楚。
刘靖已经兵临城下。
潭州城内只有不到一万正军和两万临时征发的青壮。
这点兵力守城尚可,但时间拖得越久,城内的粮草耗损越大,士气越低落。
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三天的限期。
三天之内,抵达潭州城外。
然后……
然后怎么办?
李琼不知道。
他只知道,打完这一仗,要么活,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了。
……
三日后。
六月十八。
残阳如血,将潭州府外的平原染得一片暗红。
李琼的三万大军,经过三日的陆路跋涉,终于抵达了潭州府境内。
在距离宁国军大营仅有十里的地方,李琼下令安营扎寨。
扎营的工夫比他预想的慢了近一个时辰。
将士们实在太累了。挖壕沟的兵卒拿着铁锸挖了没几下就得停下来喘气。
竖栅栏的木桩好几根打歪了,不得不拔出来重打。
李琼站在帅旗下,冷着脸看着这一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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