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耽搁不得!”门外传令兵高声相争,语气急切。
榻上刘靖闻声睁眼,强撑气力,抬声开口,音色沙哑却自带威严:“许龟,放人进来。军情大于养病,无妨。”
许龟闻言只得退让,抬手掀开舱门棉帘,放外头传令兵入内。
这名传令兵是康博专属前线传令骑士,快马兼程、换乘快船横渡湖面赶来中军,衣衫沾满湖尘,双膝跪地,低头规整禀报龙阳全域军情:“启禀节帅!先锋康将军已于昨日酉时,率风林前军全员登陆龙阳渡口,探明水岸无伏兵,占据滩涂戍堡布防;康将军看破雷彦恭弃城诱敌、关门打狗之计,全军固守渡口大营,不贸然入城,已传令各部固守休整,等候姚彦章狼军汇合,再统筹入城布局,水陆防务周全,前军无一伤亡!”
传令条理清晰,进退有度,把康博研判战局、稳扎稳打的调度全盘上报。
刘靖听完,紧绷的心弦稍稍放下,眼底掠过一抹赞许病态微光,唇角微抬,轻声自语:“康博持重,遇事不贪一城一地之利,知进退、懂制衡,不枉我任命他为伐朗先锋。有他在前坐镇,前军无忧。”
他本就担忧先锋贪功冒进,落入雷彦恭山林圈套,如今康博按兵不动、静待狼军,恰恰踩中最优破局打法,战局节奏牢牢握在宁国军手中。
刘靖抬手挥手,遣传令兵退下,心神稍松之后,脏腑不适感再度翻涌,连日体虚耗神,倦意席卷全身,闭眼靠在榻上,闭目调息静养。
白日尚且能靠着意志力强撑心神,处置军情、调息压下不适感。入夜之后湖心湖风陡增三倍,船身浪涌颠簸更甚,舱内寒气锁温,白日淤积体内的湿寒彻底迸发,寒湿入肺入腑。
三更时分,刘靖先是浑身骨节发冷酸痛,被褥加厚依旧畏寒发抖,半个时辰后体表潮热升温,循序渐进发起高热,体温持续走高,慢慢陷入半睡半醒的混沌昏迷之中。额头热度逐层攀升,周身忽冷忽热交替往复,时而蜷缩畏寒,时而燥热发汗,无意识低声呓语军务,神志渐散,医者熬制的温中汤药,已然无力吞咽,药力无法起效。
守在舱外的许龟听闻舱内异动,推门入内查看,指尖一碰刘靖额头,滚烫灼手,瞬间脸色大变,心头巨震,当即快步外出,连夜传唤随军医者火速入舱施救。
医者连夜施针放血、冷敷物理降温,忙活近一个时辰,额头冷汗层层落下,高热只是短暂回落,转瞬再度升温,最终医者无奈回身,对着许龟低声直言利害:“许统领,节帅是积寒入腑,并非突发高热。其一,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