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针体传导的温度从冰凉开始回升,先是不冷不热,然后指腹下出现了隐约的热感,顺着针柄往手心里蔓延。
林易没有停手,左手掌心贴在足三里穴位周围的皮肉上,探着皮表的温度。
一分钟,两分钟。
老人原本冻得像冰铁一样的小腿,那层彻骨的寒气开始松动了,皮表虽说没马上发烫,但至少不再那么死冷死冷的。
接着换到关元穴。
同样是三进一退、重按快捻的手法。
关元穴通着下焦,针扎下去的时候,老人的肚皮明显的轻抽了一下,这是经气被引动的征兆。
到了胸口的膻中穴,因为是平刺,林易调整了一下手法,用大拇指单向捻转针柄,配合着细微的提插,把这股温热的针感慢慢往胸腔里头送。
三个穴位,轮番用上烧山火。
抢救室里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针在身上扎了足足十五分钟。
监护仪上的数据终于有了变化。
血氧饱和度从最低的68%,开始一个点一个点的往上挪。
最后在81%停稳了。
呼吸频率从原先的一分钟42次降到了36次,又慢慢压到了30次左右。
吸气的力道比之前深了,胸膛的起伏总算能用肉眼看的真切。
老人抓着护栏的手彻底松开,软软的搭在被单上,偶尔抽动一下手指。
身上的花斑虽然没完全退干净,但至少没有再往外扩大。
他抬头看了看监护仪平稳下来的波形,又低头看了看老人身上留着的三根针,针尾还在轻轻的微微发颤。
走廊里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
谢文俊一把推开抢救室的大门,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盖子拧开了一半,直往外冒白汽。
“头一道五十毫升浓汁!”
他一路狂奔过来,额头已然出汗。
林易接过保温杯。
刚把杯盖彻底拧开,一股冲鼻子的药味就扑面而来,在屋子里散开了。
老姜的辛辣混着附子特有的发麻苦涩,呛得人嗓子眼发紧,光是闻上一口,喉咙里都跟着泛起一阵热气。
林易把杯子放到床头,转头看韩美玲。
“下胃管。”
韩美玲早就把包装撕开了。
她走到病床右边,一手托住老人的脑袋,另一只手把抹了润滑油的胃管顺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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