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院里的救护车,也是老款的,车上急救设备不全。这万一路上颠簸,要是内出血加重,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已经跟吕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联系了,他们的急救车已经在路上了,带着设备和专家过来接,大概还得一个多小时到。”
“其他受伤的同志呢?”田国富又问。“其他五位都是轻伤,玻璃划伤、擦伤,有个震得有点轻微脑震荡的,还有一个肋骨有出骨裂,所幸不太严重。都处理过了,换了药,在病房休息呢,都没大碍。”王建国连忙道。
田国富点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半口气。战士们没事就好。 “先去看看受伤的同志。”他站起身。
普通病房在走廊另一头,五个人住在一间病房,条件简陋,床单都洗得发白。
田国富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受伤的战士正靠在床上说话,看见进来人,其中一个武警战士立刻就要起身敬礼,胳膊一动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别动别动。”田国富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他肩膀,“都躺着,别起来。”
他挨个看了看每个人的伤口,有胳膊上缠绷带的,有脸上贴纱布的,都不算重,才放下心来。
“同志们,辛苦了。” 田国富站在病房中间,声音不大,却字字诚恳:“昨天晚上,你们冲锋在前,守在最危险的地方,用生命守住了阵地,保护了重大案件的重要证人,用自己的生命和行动践行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你们都是人民的英雄。
等案件调查结束,我亲自跟你们省厅、武警总队的主要领导谈,给你们请功,该记功的记功,该嘉奖的嘉奖。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有什么需求,就跟陪护的同志说,跟我说也行。”说完将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上面只有田国富三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我的电话,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打我的电话,同志们好好休息。”
几句话,说得几个年轻战士眼睛都亮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谢谢田书记!” “应该做的!”
田国富又跟陪护的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让务必照顾好伤员,缺什么少什么直接去县政府招待所,调查组负责,这才转身出门。
往祁同伟病房走的时候,他心里一阵感慨。这些都是年轻的孩子,二十郎当岁,说冲就冲,说打就打,一点不含糊。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
祁同伟的病房在走廊最里面,单独一间,门口左右站着一个武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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