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警,还有两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眯着。两个人都站得笔直,作训服都没换,脸上沾着灰尘,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合眼,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过走廊两头。
看见田国富过来,坐着的人连忙起身列队,四人“唰”地同时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军人的干脆。
田国富也下意识抬手回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放低声音问: “一夜没休息?”
站在前面的武警班长立刻应声:“报告田书记,我们不累!守好祁副省长安全,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四个人一班岗两个人,剩下的两个人休息。”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田国富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睛,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心里微微一动。这都熬了快一夜了,换岗的人都没来?
“县里的武警中队没派人过来换岗?”他皱着眉问。
“报告书记,县局那边还有收尾工作,另外还有四人在逃,祁副省长昏倒前,要求中队配合封锁道路,追捕在逃匪徒,现在中队都有任务,人手很紧张。我们没事,我们能坚持!”武警班长腰杆挺得更直了。
田国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不只是人手紧张的原因,是这些战士,自发要守在这。从他们的神情、话语能看出来,他们打心眼里尊敬、佩服祁同伟。
田国富轻轻推开门,示意张磊在外面等着,自己轻手轻脚走进去。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的轻响。窗帘拉了一半,清晨的天光透进来,落在病床上。
祁同伟平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皮,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陷在那场爆炸的噩梦里没醒过来。右肩厚厚的绷带缠着,渗着点淡红色的血印,固定在身体一侧,一动也不动。
田国富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印象里的祁同伟,永远是腰杆笔挺、精神抖擞的样子,肩膀上扛着警徽,说话掷地有声,什么时候这么虚弱过?
昨天晚饭的时候,还跟他谈笑风生,说“几个毛贼翻不了天”。 这才几个小时,就躺在这了。田国富轻轻叹了口气,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正想着,门轻轻开了。
王建国带着个护士进来查房,手里拿着听诊器,看见田国富,点点头示意,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田书记,我给祁副省长做个常规检查。”他低声说。田国富点点头,往旁边让了一个身位。
王建国轻轻掀开盖在祁同伟身上的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