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同行者之间不需要挑明。
林阙松开手。
“你的《陶窑》我也看了。”
林阙说。
“守窑人每天推门看温度计那段,写得很稳。”
孙启明点头。
“那是在见深老师的第一课教我的。
退到墙角,退成一张椅子。
你不存在,你只负责记住。”
这句话从孙启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阙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那是他自己写下的话。
半年前对着话筒录音时,他并不确定这些东西能不能真正帮到谁。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用三年出租屋里的日夜、一摞改到第四稿的手稿、一条顶着全网压力发出的长帖,给了他答案。
“答辩得怎么样?”
林阙问。
“温度计、窑灰和推门动作都核验了。”
“剩下的交给评委。”
孙启明说。
他的语气很淡,但底下有一种稳当的东西托着。
林阙笑了一下。
“那就好。”
走廊前方,作协工作人员正在引导十位答辩者前往休息区。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通往大厅的那扇玻璃门缓缓打开。
门外的光涌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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