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滚圆,死死的盯住赵一帆。
“飞天在这里?!”
王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嗓音因过度震动而微微变调。
“那老陆……???”
面对王陲满脸的惊骇,赵一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老陆人在骆驼国,没有过来。”
“那我还怕个鸡毛啊?!”
他翻了个白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往身上套。
“走!回酒店!”
一边大步往门边走,一边没好气地嘟囔。
“早知道飞天在底下,小爷我刚才费那脑子演什么戏啊!”
“回去晚了卡特琳娜又得担心我了!”
赵一帆安静地跟在王陲后头。
飞天在这里说明老陆在鹰酱本土布局了。
而飞天偏偏选在一楼舞池现身,说明今晚这家夜店里活跃着的绝不止一条线。
包厢内原本紧绷沉闷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两人迈步走到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
王陲抬起手,刚准备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出。
“咔哒!”
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骤然在门外响起。
两扇厚重的门板被一股蛮力从外侧粗暴地向内撞开!
劲风灌入。
一道身穿深色战术西装的身影进来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脚下的战术皮靴在地面上拉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这是留在碗面负责暗中警戒的荷兰王室近卫军。
空气瞬间凝滞。
近卫军的左手死死拎着一个米黄色的牛皮纸袋。
纸袋的右下角还湿漉漉地往下淌着猩红的血水。
王陲前行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托尼先生,碧斯死了。”
近卫军咽了口唾沫,极力压抑着紊乱的呼吸,语速飞快地低声汇报。
“我按照赵总的吩咐,提前在后巷的拐角处暗中观察。她和手下那两个随从走出后门防火通道不到两分钟就被人拖进胡同里一刀割喉。”
“我连影子都没见到。”
近卫军将染血的牛皮纸袋向前递了半寸。
“现场没有枪声,没有搏斗痕迹,对方的手法干净得吓人。”
“我是等了半天发现不对劲才摸过去的。”
王陲整个人犹如泥塑木雕般立在原地,嘴巴半张着,愣是一句话都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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