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前一秒还坐在他对面、把价码从一百二十万强硬抬到三百六十万的碧斯,走出后门仅仅两分钟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这才多长时间?!”
王陲胸膛起伏,额角青筋剧烈跳动起来。
赵一帆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
他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发蓝光的金丝眼镜,冷静的有点诡异。
“三个问题。”
赵一帆盯着近卫军的眼睛。
“巷子的方位朝哪边开?尸体的朝向是面向还是背对通道?周围的监控有没有被人为破坏?”
近卫军神色一凛,迅速给出了专业的反馈。
“在夜店西侧的窄巷,死者面朝主路扑倒,说明是在试图回逃时被从后方割开颈动脉。周围两个停车场的探头全被激光笔烧焦了传感器,没有任何画面留下。”
逻辑链条在赵一帆的大脑中疯狂重组。
第一种可能是“卜薧濮”的仇家。
可排名第三的组织树敌众多,仇家绝不可能把时机卡得如此严丝合缝。
第二种可能是碧斯的私人仇怨。
但这手法太干净利落了,连随从都被杀了,看起来不像私人报复。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有人在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笔三百六十万的委托落成!
对方不仅知道碧斯会走后门,更把伏击窗口压缩在两分钟之内。
从他们进入这家夜店后就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冷冷注视着他们。
念头转到此处。
赵一帆的指尖微微一顿——既然老陆算准了自己今晚会踏进这间夜店,连飞天都布置进来了,那老陆留的后手。
在哪?
“一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王陲终于回过神来,急得一把死死拽住赵一帆的胳膊。
“碧斯死了!‘卜薧濮’没人接单了!明天中午前要是没人把那十二个证人弄死,听证会一开,那四十亿资金就彻底完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绝境关头,赵一帆看着王陲那张焦躁不安的大脸,嘴角却缓缓向上挑起,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不着急。”
他拍了拍王陲的肩膀,语气从容不迫。
“死了一个碧斯而已。”
他转过身,迈步走向露台的护栏边缘。
“再找一个杀手组织不就是了。”
王陲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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