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上了。”
刘玉娘笑了一下,拎着袁可钧往场外走。
她拎的是他的后领,把他从自己胳膊上摘下来,推着他往前走。
“我很敬重夫子,但更想陪着阿姐。”
袁可钧嘴甜甜地哄着刘玉娘,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生怕她生气。
“行,下次一定带着你。”
刘玉娘用嘴咬着发带,利落的将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束好。发带在齿间一咬一拉,三两下便扎紧了。
“玉奴。”
李存勖唤了一声。
他已然弱冠,因为带着胡族血统,所以看起来眉目深邃,又遗传了生母的艳丽,只站在那里就格外吸引人。
他今日穿了一身霜色圆领袍,腰间束着银革带,挂着那枚熟悉的“桃夭”金牌。
人站在球场边的柳树下,斑驳的日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清隽又沉静。
“衙内!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写封信?我要是知道,肯定在府里等你,不出来打马球了。”
刘玉娘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仰着脸看他,额上的薄汗还没干,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过些日子就是你及笄之礼,我怎能不来。”
李存勖帮刘玉娘擦着手心,她掌心里全是球杖磨出来的红痕,还有方才抓缰绳蹭的灰。
他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擦,动作不紧不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
刘玉娘由着他擦,乖乖站着,方才球场上那副凶悍劲儿全不见了,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耶耶说了,等我及笄我们就该成婚了。”
刘玉娘的指尖在李存勖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子挠人似的。
“我此次来,就是来迎你回太原的。”
李存勖收起帕子,由着刘玉娘拉自己的手。他低头看着她,日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了一片碎影。
“哦,衙内也期待与我成婚。”
刘玉娘眉眼得瑟,握着李存勖的手晃来晃去。
她晃得自在,像小时候扯他的袖子讨糖吃一样。腕间的赤金响铃镯跟着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李存勖没接刘玉娘这句话,只是任她晃着。
他侧过脸去看球场,戈奴他们正收拾球杖,冯贞娘牵着马往马厩走,神奴蹲在地上捡彩旗,一边捡一边回头看他们,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使君,你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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