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课农桑,兴修水利,让各州百姓不再流离失所,让山河不再破碎,难不成这些在你们眼中都不算功劳吗。”
刘玉娘神色冰冷。
“臣伏见陛下临御以来,庶政修明,民生安阜。劝课农桑,不夺农时,仓廪充实。”
“渠堰陂塘,以时修浚,旱涝有备。义仓常平,蓄积有度,凶年无饥馑之忧。”
“道路津梁,修治无阙,行旅无阻。赈恤蠲免,惠及鳏寡,病坊有养,流民归业。”
“此皆陛下宵衣旰食,念切民瘼之所致也。臣等奉职无状,实赖圣明在上。”
“然臣闻为政不在多言,在始终如一。伏愿陛下慎终如始,勿以今日之安而忘昔日之艰,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
宰相直接跪地,真心实意的说。
如今朝中没有什么老臣,科举早早就恢复,选上来的官员全凭实力,不看门第。
也正是因为这样,大臣们更加关注头上的天子,生怕江山再次沦陷。
“朕知晓你们所为何事忧心,但圣上劳累多年,如今不过是喜欢唱戏,这并非什么大事。”
“圣上所用都出自朕的私库,国库的钱财一文不动。只要朕在一日,圣上就不会缺了钱财。”
“你们是为君所忧,朕都理解,只是朕听不得谁训斥圣上,更听不得谁污了圣上的名誉。”
刘玉娘语气松缓下来。
大臣们面面相觑,也不好继续劝。这么多年看下来,他们太清楚刘玉娘的性子了。
再劝下去,刘玉娘就要翻脸了。她平时愿意装个明君,一旦涉及李存勖,她就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退下吧,过几日便是太子生辰,届时朕会在黄金台设宴席。”
刘玉娘摆摆手。
结伴出宫的大臣们满脸苦色,殿门外日头正好,照得阶前的金砖明晃晃的,可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皱着眉,像踩在阴沟里。
相视间欲言又止,走几步便停下来,回头望一眼大殿,又转回来接着走。
“陛下哪都好,只是对圣上过于纵容。便是圣上要天上的月亮,陛下都要想法子寻来。”
礼部尚书终于忍不住开口。
“听闻那黄金台所耗不菲,便是陛下手里有商队,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旁边一个青袍的谏官接话,他方才在殿上没敢吭声,此刻出了殿门,胆子便大了些。
黄金台的事他打听过,光是台沿那一圈捶揲金饰,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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