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声音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它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往外浮:圣—黛比在庇护我!
她在指引我!
她知道我的担忧!
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但她知道我在想什麽。
圣—黛比真是圣女!
安东尼奥郑重地对金像划了个十字:「圣—黛比,我会听从您的指引。」
他恭敬地把金像放在正中间,刚想离开,又回来把金像收进保险柜,小心翼翼地锁了起来。
梵蒂冈。
塞巴斯蒂安—黑尔走出议事厅的时候,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同时住了口。
他听见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金荆棘冠」,然後声音断了。
塞巴斯蒂安—黑尔没有停步,脊背挺直,灰眸平视前方走过,像刚才什麽都没听到。
两侧的枢机纷纷侧目。
有人低头整理袍角,有人假装看手里没翻开的文件。
塞巴斯蒂安—黑尔走过连廊。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挡住了他。
瓦伦丁,温和派的枢机主教。
瓦伦丁宽厚的身形挡在路中间,比塞巴斯蒂安—黑尔高了大半头,宽了1/3。
瓦伦丁压抑着怒火:「黑尔枢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塞巴斯蒂安—黑尔停下脚步,清瘦淩厉的身形毫无一丝畏色,他擡头看着瓦伦丁:「瓦伦丁,你有话就直说。」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塞巴斯蒂安—黑尔!」瓦伦丁盯着黑尔,压抑着声音,附下脸几乎贴在对方脸上:「我问的是决定!谁做的决定!」
塞巴斯蒂安—黑尔面无表情:「我。」
瓦伦丁眯了一下眼睛,怒道:「是教宗!」
「这件事教宗没有通知任何人,教宗把锅甩给你!」瓦伦丁往前逼了半步:「他不会替你说话的!」
塞巴斯蒂安—黑尔的灰眸没有丝毫闪避:「我不在乎你所谓的锅,我替主行事。」
「你替主行事?」瓦伦丁一把攥住黑尔的袍袖:「你给一个啦啦队员戴荆棘冠,全世界都在看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荆棘冠在天主教有强烈的象徵意义,耶稣受难时就戴着荆棘冠。
「主今天挑一个啦啦队员,明天挑一个牧羊人,後天挑一个流浪汉。如果主挑人之前先问枢机团同不同意......」黑尔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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