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切磋'。”
江澈以一个怪罪的眼神看着叶九劫。“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放心吧,好戏还在后头。”
江澈想到叶九劫一路上该抢的抢,该演的演,该切磋的切磋。
他让萧家人看到了所有想让萧家看到的东西。
从别院到四处暗桩被端,这个假象正在一层一层铺就。
第一处的药行管事,他故意不让杀人。还说他们被放了后不敢回去,以萧家的规矩,如此严重的损失,人不死也要被废去修为。但那管事还活着,还被带到了祖祠外。
他想起他们抢到的那些药,品相太好了。
抢了一处,两处,萧家都还没有防范。不是暗桩管事蠢,不向上面通报。
是萧天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掌握了他们的动向。把库存里最好的药分批调到暗桩,让他们抢。
萧天策不怕他恢复到巅峰,到了北原,就是萧家说了算。再者,九劫剑体全盛时的精血,才能彻底压制骨珠的坍缩。甚至坍缩后仍能保住自己不死,还能让自己对骨珠的掌控与实力都更上一层楼。
半死不活的猎物不值钱。
他在钓萧天策,以自己为饵。
萧天策也在钓他,仍然是以自己为饵。
江澈越想越气,萧家与这叶叼毛都在互钓,唯有他自己全程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真想把这叶叼毛拉下去猛踹一顿,但他一想,现在还真不是踹他的时候。
车辇停在了第四处暗桩附近。
赶车的伙计小周从车辕上跳下来,两条腿还在打颤。他跟着这两位爷跑了三天,端暗桩、抢丹药、在官道上拔剑互砍又勾肩搭背地回车上去,他早就知道自己这条命悬在人家一句话上。他也听见了车里的所有对话。
“小周。”江澈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怕死吗?”
“怕!”
“怕就对了。怕死的人命长。”江澈朝酒坊方向努了努嘴,“去后院把那个传送阵的阵基给我砸了。砸完你就可以走。没人会追你,追你的人都在追我们。”
小周苦着脸连连点头,他知道去还有一丝机会逃脱,不去就马上嗝屁。于是从车里拎出一柄铁锤往后院跑。
叶九劫目送他消失在酒坊后门,劫眼确认他进了地窖,才收回目光。
“演戏演全套。”他对江澈说。
“彼此彼此。”
江澈把断水剑扛回肩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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