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兵临城下,再写折子就晚了。”
“宵禁可以做,城门也该查。”
顾墨染把一枚黑棋放到舆图上,“但八百里加急怎么写,得换个写法。”
司仁猷走回桌边:“这还有什么写法?实话实说。”
“若我猜的没错,二哥只是丢个鱼饵给吐蕃,吐蕃若真杀了我,父皇能放过?
二哥无非是想渔翁得利。
贸然将全部内容递上去,多疑的父皇会问两个问题。”
顾墨染抬头,“第一,你顾墨染刚到封地,就从一个吐蕃探子嘴里问这样的东西,供词能信几成?
第二,此事牵涉老二,朕凭什么全信你?老二真的是猪脑子?
谁知道是不是夺嫡的手段?”
司仁猷张了张嘴。
对啊,安王怎么可能真让吐蕃二十万大军进中原。
逸王说的没错,皇上多疑,不然也不会赶王爷来封地。
顾墨染从桌上拿起拉隆的短刃,刀柄上刻着一个古怪花纹。
“若咱们只求援,京城最多先派人核查。
核查一趟,等朝廷那些大人写完公文、过完关卡,吐蕃人都能在山口搭帐篷了。”
甄岱劲皱着眉:“那咋办?俺直接带人去边上堵?”
“你带一万兵马出去,名分呢?”
顾墨染看向他,“折冲府的兵,守逸州有理,跨剑南道设防,谁给你批的文书?
二哥那边若反咬一句本王擅调兵马,咱们还没打吐蕃,先得跟朝廷解释解释。”
甄岱劲的脸黑下来。
他不怕打仗,最烦这类文书规矩。
可顾墨染说得没错,兵一旦越界,便能被人抓住把柄。
司仁猷盯着舆图,手指在袖中反复摩挲。
“王爷的意思是?”
“请。”
顾墨染把黑棋往剑南道方向推了一格。
“请父皇授我临机节制剑南道兵马之权。
吐蕃探子入境,意图掳掠亲王;
中原腹地又有内应嫌疑。
儿臣不敢妄动,只求在敌情未明前,统筹地方守备、粮道、驿路和关隘。”
司仁猷盯着那枚黑棋。
“陛下会给你放权吗?”
“他未必信我能守住逸州。”
顾墨染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可以我的猜测,他更不愿意看见一个儿子被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