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掳走,另一个儿子被人怀疑通敌。
父皇怕丢脸,更怕局面失控。咱们把话摆在这里,他就得给个能压住局面的人。”
司仁猷听明白了。
顾墨染没有直接咬住安王。
他只把“内应”二字写进折子,把证据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若要查安阳,便不能让逸州这边完全束手束脚。
这道兵权,便有了伸手去拿的理由。
司仁猷的后背冒出汗。
这步棋太险。
一步踩错,皇帝会觉得逸王借敌情夺权;
安王也会察觉,甚至会抢先动手。
可若不争,逸州就只能守着一万折冲府兵马,等吐蕃人从山口扑下来。
“王爷。”
司仁猷的嗓子有些发干,“这是在刀口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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