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皇帝醒来后,觉得自己的母后和妃子趁他昏迷时扶持旁的儿子夺位。
太后手里的佛珠停住。
“皇帝若醒,他最恨什么?”
宸贵妃抬头。
“最恨旁人替他做主。”
“那便不能替墨染求什么。”
太后看向她,眼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慈和。
“该给的关照,要从别处给。”
宸贵妃沉默片刻,慢慢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后是说?”
“太医院送药,内库拨料,宗正寺给宗室祭礼添名目,这些都与夺嫡无关。”
太后将佛珠放到小案上。
“逸州临战,亲王守边,宫里赐些冬衣、药材、伤药、炭火,谁敢说不合规矩?”
宸贵妃的眉头仍未松开。
“可若给得太多,安王那边会起疑。”
“便给他也送。”
太后淡淡说道。
“安阳一份,逸州一份,谁都别落。”
“逸州那份里面,多添几车药材、细麻布、烈酒、针线和干粮便是。名册上写成宫中旧物,不要写得太显眼。”
宸贵妃终于端起那盏冷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入口发涩。
“臣妾明白了。”
太后又道:“还有一件事。”
宸贵妃看向她。
“墨璃那丫头在宫里太显眼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
“她聪明得过头,又太护着她三哥。太子出事前,五皇子那盘棋,她未必没有推波助澜。”
宸贵妃的手指压在杯沿上。
顾墨璃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孩子早就不甘心被困在宫墙里。
她替顾墨染布局,也替自己布局。
只是有些棋走得太险,险到宸贵妃夜里想起,都怕她哪天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臣妾会让她收敛。”
“收敛不够。”
太后看着她。
“让她去佛堂抄经,闭门七日,对外便说为皇帝祈福。”
宸贵妃点头。
“好。”
慈宁宫里安静下来。
太后望着烛火,慢慢说道:“墨染是个能做事的孩子,可他这些年吃的亏太多,走到今天,每一步都得有人替他看着后背。”
宸贵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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