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和赵婶子一左一右钳住胳膊,王嫂更是从后面掐住他下巴,孙嫂子端着碗凑到他嘴边,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往里灌。
此时他只觉得绝望,是不是应该施展内力,直接暴露自己少主身份?
不可,不妥!
婉清我还没见到!
那碗“祖传偏方”一入口,蒜头的辛辣、陈醋的酸涩、草根的苦涩混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冲得蒲云山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实在忍不住,想催动内力逼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被拓跋莽一巴掌拍在后背脉门,内力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别吐!喝下去病气才能散!”
蒲云山被这一掌拍得差点岔气,喉咙里那股混合液体硬生生滑进胃里,紧接着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趴在地上干呕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孙嫂子满意地点点头。
“你看,这就是药劲儿上来了,吐完就好。”
拓跋莽也松了口气,拍拍蒲云山肩膀。
“兄弟,你这病来得急,幸亏遇上我们,不然真要出人命。”
蒲云山瘫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本是青城山少主,四品高手,如今却被当成流民灌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偏方,这要是传回山上,他还有什么脸见父亲?
赵婶子见他脸色稍稍缓和,便催促道。
“行了行了,歇也歇够了,粪桶还没挑完呢,赶紧起来干活!”
蒲云山咬着牙爬起身,只能硬撑着继续挑粪。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脱了这身红袖标,定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城南坊市逐渐安静下来。
赵无恤蒙着面巾,趁着巡防交接的空当,溜到十二号公厕后巷。
他原本打算探望蒲云山,顺便商议如何脱身,却不料刚绕到后院,便被一股浓烈的恶臭熏得倒退两步。
赵无恤捂着鼻子往前走,借着月光看见角落里堆着几只巨大的粪桶,桶口还冒着白雾,显然是刚从公厕里挑出来的。
他正想绕过这些粪桶,却不小心踢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整个人身子一歪,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结果一把抓住了粪桶边缘。
那粪桶本就放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扯,直接翻倒在地。
一桶用来沤肥的特级粪水哗啦啦泼了一地,赵无恤躲闪不及,半条裤腿都湿透了。
他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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