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看她——
那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
被顾氏一门的惨祸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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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安出了城门,一路快马加鞭。
到房山时,是次日晌午。
日光下,大军旌旗猎猎招摇,淮南军的铠甲闪着寒光,与这雪光相映,越发威风。
军营门口重兵把守,姜柔安上前递上那封密信:“妾姜氏,求见淮南王。”
副将瞥她一眼,拿着书信进了营帐。
姜柔安站在军营门口,朔风猎猎,吹在脸上像刀割。
当年他被贬去淮南的旨意下来,她带着他爱吃的点心去掖庭看他。
容渊的胞妹临安公主容沁骂她假惺惺,抬手打翻了食盒。
老鼠从干草里爬出来偷吃点心,须臾毙命。
容沁吓傻了,容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你要把我母妃这一脉彻底斩草除根是不是?”
“姜柔安,我到底哪里欠了你?”
他红着眼眶,冰冷的手指几乎嵌进她的脖子里。
姜柔安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甚至吸不进空气。
朦胧视线里,姑母的人进来拉扯开容渊,将她救走——
一别经年,他们互为仇雠,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彼此呢?
姜柔安不敢深想。
一深想,便万劫不复。
“殿下说了!”
副将折返回来,从头到脚打量着姜柔安,似笑非笑:“殿下说:裴夫人新婚燕尔,未必舍得来。纵使来了,也没这么快。这人八成是赝品,得好好拷问!”
说着,吩咐左右:“吊起来,给我狠狠地打。”
两个士兵上前,冰冷的锁链缠在女人皓腕上。
姜柔安双足离地被吊起来,拎着马鞭的士兵走上来,狠狠向她抽过去。
遽然而来的痛楚,让她痛呼出声。
萧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喉管,冻得她浑身打颤。
第二下,第三下已经接踵而来。
生牛皮制成的鞭子,疯狂撕裂她身上的锦缎,继而撕裂皮肉,露出狰狞的血口子。
身上渐渐被冻透了,感受不到疼和冷。
鞭子抽过来时,也仿佛是被撞一下,又一下。
意识昏濛之际,终于有人将她放下来,一左一右架着她,去了军中校场。
不远处,容渊围着玄青色鹤氅,怀里拥着一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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