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绣着她最爱的秋海棠。
疏疏落落的花,像是从记忆里长出藤蔓来。
缠着他,诱着他。
容渊伸手去摸,她忽然跪下来:“殿下……”
就算一切木已成舟,可她依旧奢望着维持裴知行最后的颜面。
她拿过桌案上写了一半的和离书,双手给他:“和离书写好了,请殿下过目!”
容渊接过,没看一眼,就放灯下烧了,“听说这门婚事是你在你姑母跟前跪了两个时辰求来的,舍得和离?”
宫里一直有他的耳目。
有些被姜太后揪出来,有的藏得更深。
姜柔安抬眼:“殿下不希望妾和离?”
“太后赐婚,不得和离!”
容渊嗤笑一声:“否则,便是忤逆不孝,该重重治你的罪!”
姜柔安用力咬唇。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却要这般羞辱她,羞辱裴家。
容渊将她拎起来丢在床榻上:“小衣很漂亮,裴夫人赠与本王吧。”
-
寒夜,烛火茕茕。
姜柔安缩在容渊的黑色玄狐皮斗篷里,周身不着寸缕,长发凌乱披下来——
像话本里的狐狸精,趁着夜色来到书生的草庵里图谋不轨。
可惜容渊不是书生。
他是手握大权,紧紧扼住大楚咽喉的淮南王。
“军中不适合养病,你先回侯府,回头本王再找你!”
他说完,伸手去摸她的脸,被她下意识躲开,便冷笑了声,“等本王进了京,必会赐裴夫人一座贞节牌坊,以昭其节烈!”
姜柔安沉默了会儿,方道:“殿下——贤明!”
“裴夫人过奖。”
容渊不紧不慢地穿好自己的衣裳,转头看向瑟缩在被子里的女人,忽然有了个主意:“不如这样,本王与裴夫人订个契约,如何?”
姜柔安抬头看他,“什么?”
“自今日始,一年为期!”
容渊掷地有声:“这一年,你好好为我母妃赎罪。不逃跑,不寻死,任我处置,我饶你姑母和裴家人不死。”
“只要他们不触及我大楚律,就能活命。”
姜柔安沉默着,“一年以后呢?”
“一年以后,我们尘归尘,土归土!”
他以我自称,以容渊的身份和她约定:“一年后,要么我杀了你,要么我放了你!”
容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