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定沉稳:“决不食言!”
无休止的爱恨纠缠,让人厌烦。
容渊只肯给自己一年时间,除掉她这块心病。
他摸着她的脸,哑然轻笑:“不过一年以后,裴夫人纵然侥幸存活,恐怕裴大人也不愿意要个残花败……”
“好!”
姜柔安闭上眼,与她击掌盟誓:“容渊,你切勿食言!”
容渊:“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一年后,他若能释然,她海阔天空;
若不能,他两个,碧落黄泉,永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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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朝廷使臣回京。
淮南军又往前推进十里,直逼京师——
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可惜谁都没法主动打破自己的幻想。
姜太后无奈,只能代执玉玺,让小皇帝效仿尧舜,禅位于容渊。
新帝登基,普天同庆。
姜柔安一直病着。
裴知行请了太医来府中,日日开方诊脉。
裴母很不满。
姜太后名义上在建章宫养病,实则软禁。
姜家大厦将倾,裴家自然要独善其身,以免被砸得粉身碎骨。
裴知行却说:“裴家与姜太后,不是眼下就能撇清的。若因为这个而误了阿柔性命,实在不值。”
裴母气地赶走了他。
裴知行从正房出来,经过花园。
几场雪后,梅花开了,他特意折了红梅,朝两人婚房走去。
姜柔安正在收拾东西。
深冬的阳光从菱花窗格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一片细碎的浅金。
新房里的红绸彩缎还未撤下,一片喜气洋洋——
容渊是懂杀人诛心的。
“裴知行。”
她沉默许久,才轻轻开口:“是我对不住你。”
裴知行以为她说的是军营里的事,“阿柔,这不能怪你。太后娘娘都无力改变的事,难道要你一人承担么?”
被蒙在鼓里的人,对未来尚存一丝希冀。
他又说:“我在长安西街置了一处宅子,年后我们就搬过去。买几个奴婢,重新生活。”
姜柔安苦笑:“我并不值得你如此……”
“阿柔,你是我的妻!”
裴知行拥住她:“夫君护着妻子,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值与不值!”
他宽慰她:“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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