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概念”的领域。她“看”到了公园布局中蕴含的、令人战栗的“设计”。
那不是园林设计师的杰作,而是一套精密的、恶毒的“风水局”。一个“天眼穴”,或者说,一个“困龙局”。湖水是“龙眼”,吸取地脉阴气;绿地是“龙身”,困锁游魂野鬼;道路是“龙脉”,引导生人阳气汇聚于此,最终被“龙眼”吞噬。整个公园,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以“美”和“生活”为伪装的……捕兽夹。
那些所谓的“烟火气”,那些孩子们的笑声,那些老人的闲聊,那些情侣的依偎……全都是诱饵。就像捕蝇草分泌出的甜MZ液,就像蜘蛛网上点缀的露珠。它们美丽,温馨,充满诱惑,目的却只有一个——吸引更多的“细胞”(游人)前来,填充这枚眼球的“眼白”,维持这个巨大陷阱的……“活性”。
而她,林桐,从踏入这个公园的第一步起,就不再是“游人”。她是一份被精心挑选的、特殊的“祭品”。她的恐惧,她的挣扎,她的绝望,还有她手背上那块正在被蚂蚁搬运的、青黑色的烙印……都是这枚巨大眼球“进食”时,最鲜美、最不可或缺的“调料”。
在这个俯瞰的视角下,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被赋予了新的、恐怖的含义。
袁茂峰指着烤肠油脂的“金丝”,是在教她识别这陷阱的“粘合剂”。
他指着湖面波光的“碎金”,是在教她看穿这陷阱的“伪装”。
他指着鸽群的“眼珠”,是在教她认识这陷阱的“监视者”。
他抖动的空竹,是在为这陷阱的“启动”奏响序曲。
他手中的糖纸,是在为这陷阱的受害者蒙上“滤镜”。
他刻下的竹签,是在这陷阱的核心打下“楔子”。
他召唤的晨雾,是在为这陷阱盖上“裹尸布”。
他模仿的枯笔,是在这陷阱里留下“赝品”。
盲翁的二胡,是在为这陷阱调配“色彩”。
而现在,这群蚂蚁的搬运,则是在完成这陷阱最后的“消化”过程。
一切都是一环扣一环的,严丝合缝,天衣无缝。她以为自己在经历一场噩梦,实际上,她只是在经历一场早已安排好的、盛大的“仪式”。她以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观察者”,实际上,她只是这枚巨大眼球视网膜上一个正在被成像的、微不足道的“光点”。
就在这时,视角猛地一沉,重新聚焦回了瞳孔的中心,聚焦回了那张长椅上。
袁茂峰依旧静静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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