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宫中旧库?太后?
目前一切都不可知......
但玄鸦司伸进北门关的手,显然比他们此前想得更深。
裴行川又把烧残纸角浸在清水里,兵部常用朱砂遇水只会晕开,这半枚朱印边缘却浮出一圈细金粉。
宫造旧库给治丧器物上漆时,才会把这种金粉混进封模油。
谢临渊当场命玄策在案册上写明:不得把宫中旧物与太后本人直接画上等号。
查得越深,风险越大。
霍沉戈从枕下摸出一块染血木牌:“卢敬之走前说,白狼滩今晚会开第三仓。若我还活着,就去收尸。”
木牌背面刻着一只倒悬乌鸦,乌鸦口中衔着三粒稻谷。
顾惊澜问:“第三仓是什么?”
霍沉戈只把白狼滩两座在册粮仓逐一报出,“白狼滩根本没有第三座粮仓。”
裴行川却忽然道:“有。”
他指向石窑下方:“两年前,我查军器旧账时见过一张废图。白狼滩水下,沉着一座前朝石仓。”
“那张图第二日便被人从军器监档房里偷走,值守小吏随后投河。所有人都说他畏罪自尽。”
“水下第三仓若只是藏粮,他们不会为一张废图杀人。”顾惊澜说。
裴行川点头:“所以仓里一定还有不能见光的东西。”
霍沉戈则在棺中把白狼滩的守仓、换船、涨潮时辰重新报了一遍。
第三仓的轮廓渐渐清晰。那里既能藏货,也能借暗河直通断雁峡。
顾惊澜看向棺中的霍沉戈。
从裴砚舟腿里的倒齿铁,到白狼滩水下石仓,再到霍沉戈刀伤中的病气,六年前的旧案一直在线。
它只是在等,等北门关最虚弱的时候。
谢临渊道:“那就先从白狼滩开始。”
顾惊澜把信折好,传令:
“北上各城,所有开仓手谕改用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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