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白面具逐个逼回座位。
执锣人敲响急锣,第二道石门后冲出一名披重甲的巨汉。
他的甲片上密密麻麻刻满名字,每迈一步,深坑周围便响起不同人的哭声。
四个孩子同时捂住耳朵,其中一个却抬头喊道:“阿姐,甲里有人!”
顾惊澜也听见了,哭声并非术法造出的假音。
每一片甲叶后面都粘着一缕头发,连接着活着的人。
巨汉抬臂横扫,顾惊澜没有硬接,退向东侧红线。
谢临渊从石阶上掠下,一脚踏住巨汉膝弯,长剑只挑甲扣,不伤甲叶。
“扣在背后。”他道。
裴行川已经看出机关,甩出皮索缠住巨汉肩颈:“左三,右五,腰间逆扣!”
顾惊澜沿着他报的位置连断七扣,重甲散落一地。
巨汉没有追击,反而抱住头倒在坑中。
他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囚徒,后背钉着一枚巴掌大的铜盘,铜盘上写着“丙九”。
顾惊澜将止煞符按上铜盘,黑气立刻从钉孔涌出。
“先别拔,”裴行川蹲下检查,“钉子连着脊骨,强拔会死人。”
谢临渊把四个孩子送到石阶下,回身时,看见顾惊澜右肩的血已经浸透衣料。
“换我来!”
“你看得见红线?”
“能。”
他伸手指向石壁,一条最暗的红线正绕过深坑,通往执锣人脚下的石柱。
顾惊澜把一枚短刃交给他:“替我斩线。”
谢临渊踏上石栏,执锣人转身要逃,石柱却在他落脚前裂开一道缝。
短刃刺入暗槽,红线绷断,铜锣当场碎成两半。
深坑四周传来连续的锁链声,东侧石壁缓缓升起,露出一排狭窄石室。
里面关着的人全都双手发黑、眼瞳泛红,有几个已经衰老得辨不出年纪。
他们听见铜锣碎裂,仍不敢走出来。
最小的孩子跑到石室前,隔着铁栏喊了一声“娘”。
角落里,一个白发女人猛地抬起头。
她跌跌撞撞扑向铁栏,伸出的手却像六七十岁的老人。
孩子把自己的手塞进栏缝,“娘,我没穿甲。我没有听他们的话。”
女人抱住那只小手,哭不出声音。
隔壁石室里,一名少年用额头撞了两下铁栏。
他的舌头被药灼伤,只能抬手指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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