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引荐,不涉及具体的银钱交割,所以这笔没有走清赏斋的账。孙管事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画舫的人。”
他这番话说完,孙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反驳。旁边的谢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裴晏初把锅甩给了画舫,画舫内部的事孙海插不上手,自然无从核实。
孙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什么。
良久,孙海开口了。“沈公子见谅。柳老板走得突然,好些事没来得及交代。近来风声又紧,想必二位也听说了,城西有个牙子前些日子被大理寺带走了,画舫那头连夜换了码头和暗号。干我们这行的,不小心不行。沈公子要是信得过我,不妨把东家和柳老板当初是怎么谈的、定了多少货、什么时候定的,细细说一遍。我心里有了底,才好在画舫那边替沈公子担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实则是要裴晏初自证。
裴晏初迎上孙海的目光,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孙管事的谨慎是应该的。东家和柳老板是去年秋天在杭州谈的这笔生意,当时画舫要一批上等丝绸,柳老板在江南的人脉广,画舫托他牵线。定金付了三成,余款交货时结清。至于东家的身份,恕我不便细说,江南做丝绸生意的人虽然多,但能和柳老板搭上线的,孙管事想必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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