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大厂的HR体系，有时候还会搞出一些为了省钱或者优化人员的恶心操作。
赵明虽然身居高位，但在那种庞大的体制内，他也管不着，更改变不了什么。
而徐起也是深有感触。
这几年他所在的黑厂，才刚刚开始真正重视底层的手机研发。
在过去的几年里，说句不好听的实话，
每年砸在铺天盖地的综艺冠名、明星代言以及线下庞大销售网络上的营销费用，甚至都快赶上，甚至超过了他们在底层技术研发上的投入。
那时候的黑厂，主要还是依赖庞大的线下代理商渠道，重视营销层面的狂轰滥炸。
但现在，时代变了。
随着互联网的不断普及下沉，特别是短视频和自媒体评测的疯狂发展。
现在的消费者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只看明星广告就盲目掏钱的小白了。
他们越来越懂参数，越来越注重手机真正的底层技术体验。
只要你敢发一款“高价低配”的新机。
不出一天，网上的各路数码博主和拆机评测机构，就能把你底裤都给扒干净，让你各种偷工减料的配置现原形。
被网友骂惨了之后，这些传统大厂才不得不开始痛苦地调整战略，增加研发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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