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体内，那不是攻击性的灵力，而是一种秩序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原本因为长期生活在混乱空间中而变得有些紊乱的灵魂，瞬间变得清晰、稳定。
“这是轮回本源的一丝气息。”君不凡淡淡地说道，“它能帮你稳固灵魂，也能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秩序’。有了它，你在域外的生存能力会提升不少。当然，前提是你们要守规矩。”
族长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域外，能得到这样纯粹的帮助，简直是奇迹。
“谢阎君恩典！”族长深深一拜，“从今往后，灵族就是地府最忠诚的眼睛。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把域外的一切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给森罗殿。”
君不凡点了点头，收回手：“很好。记住，你的命现在属于地府。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第二站，混沌古族驻地。
如果说虚空灵族是“眼睛”，那么混沌古族就是“拳头”。他们的领地充满了狂暴的混沌气流，重力扭曲，光线昏暗，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君不凡降临在大族长面前时，对方正坐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骨棒，正在打磨。
“哟，阎君来了？”大族长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咧嘴笑道，“怎么，来看我打铁？”
君不凡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扫过周围。四周站立着数十名高大的古族战士，一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浊气。
“别整那些虚的。”大族长放下骨棒，站起身来，身高足有三米，阴影笼罩了君不凡，“你说要共建防线，我看也就是嘴上功夫。真要打起来，还得靠我们的拳头和心核。”
君不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皮子确实不如拳头硬。不过，光有拳头，容易断。”
“什么意思？”大族长皱眉。
“跟我来。”君不凡转身，走向禁区边缘的一处小型裂隙。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大约只有手指粗细，里面不断涌出黑色的虚无雾气。这些雾气虽然微弱，但接触到周围的岩石时，岩石便会迅速风化、崩解。
“这是上次战斗留下的后遗症。”大族长解释道，“我们一直在用混沌之力压制，但效果有限。每次都要消耗大量元气。”
君不凡走到裂隙前，伸出手，掌心对准那道裂缝。
他没有调动任何强大的法术，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