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总有些进账，拿到就先还我，别非等我们堵到门口才给。”
陈向东含糊应下，刚要把笔还回去，身后便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周会计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见楚棠溪也在，先跟她打过招呼，随后便看向陈向东。
“你来得正好，那笔多收的运费，运输队说让你送回来，我等了一天，钱怎么还没到？”
陈向东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一下变了。
“已经送了，我前天下午就交出去了，连收钱的条子都拿了。你们厂里的人自己没交上去，怎么又来问我？”
周会计听得皱眉，“你交给谁了？财务科这几个人，我昨天下班前都问过，没人收这笔钱。”
“那人说替你来拿，还把你签好的收条给我了。”陈向东说着便往口袋里摸，找了半天，又去翻夹在衣裳里的几张纸。
楚棠溪将自己的笔接回来，没有插话。
陆景川站在她身侧，目光却一直留在陈向东拿出的纸上。
陈向东终于找到收条，展开递过去，“你自己看，底下写着你的名字，我总不能拿了收条，还把钱留着。”
周会计接过纸，才看了两眼，眉头便拧紧了。
“这个名字我没签过，金额也轮不到别人替我填。你连人都没问清，就把钱给了？”
陈向东急起来，“我认识他，先前去供销社拿单子，他也在。他说来厂里送东西，顺道把钱带回来，我才给的。”
周会计把纸拿近些，楚棠溪站在旁边，也看见了底下的签名。
三个字写得齐整，跟她在成本表上见过的笔迹差得很远。
收条上只写收到退回的运费，却没有原凭据的日期和号码，金额倒是分毫不差。
“周会计，这张先留好，回去跟原来的款项对上。”楚棠溪轻声说道，“签名要核，经手的人也得找到，先问问他什么时候拿的钱。”
陈向东听见，忙把那天下午的经过说了一遍。
钱是运输队办公室给的，让他送去厂里，他刚出门，便被那个人叫住，说周会计已经在收条上签了字。
周会计越听越气，“我坐在财务科等退款，倒有人替我把名字都签好了。你说认识，那人姓什么，在哪儿做事？”
“姓赵，供销社采购那边的，具体管什么我没问。”陈向东抹了把额头，“他还说，河边那一趟的单子都结清了，让我往后别拿旧的再送，省得你们算重。”
陆景川握着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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