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养老钱啊……”她长吁短叹,老眼里满是不舍,可想着易中海这棵大树不能倒,到底是一咬牙,揣进了怀里。
“奶奶!什么事儿,我来了!”
何雨柱人未到,声先到,风风火火闯进来,满脸的关切。
聋老太太听见这声奶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露出点笑模样。
“来,傻柱,”她拍着炕沿,“背奶奶出门一趟。”
“哎!”何雨柱没多想,蹲下身,把老太太背了起来,又给她拢了拢外套。
他背着老太太,七拐八绕,穿了好几条胡同,来到一处安静的机关家属院。
老太太让他在院门口候着,自己拄着拐,慢悠悠往里走。
到了一户门前,她定神敲门。
开门的是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一看清门外的人,脸色骤然大变,伸手就把她往屋里引,反手关了门,压低声音,又惊又恼。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曾祥一脸的后怕,“我早跟你说过,咱俩的事,早就两清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们认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把这话忘了?”
聋老太太心里一叹。
当年她走投无路,托人办事,把人情用得太急,没想到这小子如今出息了,当上了管生产的主任,反倒要跟她撇得干净。
“小曾,”她也不绕弯子,“老婆子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不过,也不是白求。”
她从怀里,掏出那两根小黄鱼,搁在桌上。
黄澄澄的金条,在屋里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曾祥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是真没料到,这老太太现在还是这么有钱。
他盯着那两根小黄鱼,喉结动了一下,心怦怦直跳。
聋老太太将他的神色瞧在眼里,知道有戏,便把易中海的事,捡能说的,说了一遍。
是地痞攀扯、是误会、是一个八级工冤枉在押,厂里生产离不了他。
曾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半晌停下脚。
“老太太,你给我一句准话,“他盯着她,“你担保,这易中海,真没问题?”
“我担保。”聋老太太狠狠点头。
曾祥盯着那两根金条看了几秒,伸手把它们收进了抽屉。
“东西我收下了。”他重新端起架子,语气却冷了下来,
“老太太,我帮你这一回,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别再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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