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我曾祥,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明白吗?”
“如果你再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聋老太太心里一涩,脸上却只能挤出个苦笑。
她知道,这一趟,是把这仅存的一点旧情,彻底耗光了,还招人嫌。
“哎,”她佝偻着背,慢慢转身,“小曾,老婆子还没糊涂,我走了。”
当天下午,警局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
曾祥管的正是生产这一摊,他在电话里冠冕堂皇,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技术骨干,厂里的生产任务重,离了这样的老师傅,耽误了进度,谁担得起?
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该尽快放人,不能阻碍社会主义建设。
李爱国和他师傅,都觉得这易中海八成有问题,还想再顶一顶、再压一压。
可上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再查不出实据,第二天,就得放人。
留置室里,易中海起初也有过动摇,可他笃定,聋老太太来历不一般,一定有法子捞他。
靠着这口气,他把牙关咬得更死,一个字不漏。
第三天一早,李爱国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到底,没能替心上人出这口气。
没有实证,上头又压着,他只能放人。
周三也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天,警方顺藤摸瓜,把他从前压下的几桩旧案,也一并翻了出来,里头有一桩,闹出了人命,证据确凿。
够他吃一粒花生米的了。
死牢里,周三面如死灰,唯独那眼睛里,怨毒得能滴出血来。
他恨易中海,恨这老东西躲在背后,让他顶了全部的罪,自己却要拍屁股走人。
临刑前,他提出,想见见自家的亲兄弟。
隔着铁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隐晦地、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两句,他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可有些人,不能让他好过;他爹娘年纪大了,往后就托付给兄弟了。
那汉子红着眼,重重点头,把这话死死记在了心里。
第三天上午,易中海走出了警局大门。
门口,何雨柱骑着三轮车,载着苗秀兰,早早就等在那儿了。
他看见易中海出来,连忙迎上去,又是掸灰,又是递水,忙前忙后,热络得不行。
易中海看着这头自己替贾家(也是替自己)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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