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脚一停:“又开啥会?这才消停几天。”
“嗨,我说不太明白,“刘光天挠着后脑勺,“好像是贾家……棒梗出事了。”
何雨水眉毛一挑,心里头大概有了数。
贾梗能出啥事?十有八九,又是手底下不干净。
要说这会是怎么开起来的,得从今天上午讲起。
今天上午,棒梗在学校,头都没抬起来过。
他这阵子,在班里头,跟个过街老鼠似的。
起因还是那点事。
前阵子院里闹了一出,他妈妈秦淮茹跟易中海那点动静不知怎么传了出来,再加上他自己偷过东西。
一下课,几个半大孩子就围过来,冲他起哄。
“哟,野孩子来了!”
“啥野孩子,人是坏孩子,他是小偷!”
“他妈妈跟一个老头子,哈哈,他妈妈不害臊!”
棒梗握着拳头,脸涨得通红,跟人争辩两句,人家一哄而上,推他、打他。
他寡不敌众,只能憋着。
上课铃响了,他坐在教室里,老师在上面讲,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起哄的话。
他越想越憋屈,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工夫,猫着腰,从后门溜走,又逃课去了。
出了学校,棒梗没地方去,一个人在街上晃荡。
晃着晃着,他的嘴巴又开始馋了。
之前他在院里偷过一回鸡,许大茂家的。
虽然那回被人摆了一道,可他也尝到了甜头,一只鸡,能换好些糖,还能吃顿肉。
他还学精了,别的本事没见长,偷鸡摸狗的悟性,倒是高。
他琢磨出一个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自家院里的鸡,不能再偷,太容易被发现;要偷,就偷外面的,神不知鬼不觉。
打那以后,他就跟打游击似的,专挑那些独门独户、防备不严的院子下手。
他先白天踩点,看清楚谁家有鸡、鸡窝在哪儿、家里什么时候没人;到了中午或者傍晚,他摸进去,一抄手,把鸡抓住,鸡脖子一拧,不让它叫,往麻袋里一塞,撒腿就跑。
得手了,他就把鸡拎到黑市边上,偷偷卖了,换几个钱,买糖吃,剩下的,自己藏着,要么就自己吃。
这一偷,他就没刹住,前后偷了五只。
手艺越发熟练,他自己还觉得这是个本事,胆子越来越大。
可他忘了一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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