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看着他,认真点评,“你一身炊饼味,盖不住。”
到那年冬天,姜家香料铺子的进项翻了四倍。
姜知让彻底从船场退了出来。
这件事是他自己跟父亲提的。船场有姜砚,料、工、期,那孩子摸了两年,摸得比他还熟。而香这一摊子,从前是他手底下最轻的一门,如今成了最重的一门,他一个人分不出身。
老太爷应了。
那年腊月,姜知让忙到什么程度,除夕那日他是从铺子里赶回来吃的年夜饭,进门时袖子上还沾着一层香粉。
苏梧替他掸了掸。
“你闻闻你自己。”
“我这几日闻不出来了。”姜知让说,“鼻子废了。”
“那你还做什么香?”
“正因为我闻不出来,才知道哪一味经得住。”他坐下来,喝了一口热汤,“闻到第七日还能让人心里一动的,才是好的。”
他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这话也是昭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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