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这厮怎么反而一天比一天生猛?
难道是平时顿顿跟着她喝灵泉水,把这身牛一样的蛮力给彻底激发出来了?!
秃鹫落网之后,海岛总算安宁了不少。
林娇娇胳膊和膝盖上的皮外伤养了两三天,红肿退了下去,结了一层薄薄的硬痂。
经历过在破木屋里的那一夜,林娇娇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遭。
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委屈、猜忌和妒火,在真正的生死关头走了一圈之后,突然全变成了轻飘飘的过眼云烟。
在黑礁滩上,她亲眼看着温知予和方念二话不说冲进屋救她,护着她往后躲;又看着秦营长在前线带兵布防、护着岛上的老百姓,
虽然林娇娇心里早就彻底确认,黎景确实就是方念怀胎生下的孩子,但方念确实没有想过再和黎烈发生什么。
方念眼里心里全是一心一意过日子的秦营长,两个人感情瓷实得很。
既然已经各自安好,旧事何苦再翻出来互相折磨?
……
从卫生所接林娇娇回家的那天晚上:
隔壁屋里,吃饱喝足的小黎景玩累了,早就趴在热炕上睡得小脸通红,嘴里还偶尔吐出两个含糊的梦话小泡泡。
外屋的方桌前,黎烈替林娇娇倒了碗温热的红糖水,双手按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这个在战场上断了骨头都不吭一声的硬汉,此刻喉结剧烈滚动着,眼底满是血丝与愧色。
“娇娇。”
黎烈哑着嗓子开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有些事,早就该跟你说清楚,是一直拖着瞒着,才惹出这么大祸端。”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壶的沸腾声。
黎烈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把当年那场意外的下药事件、方念怀胎生下小景的始末,以及后来两人和平切断过往毫无保留地全部摊开了摆在桌面上。
“方念和小景是亲生母子,这一点是真的。”
黎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沉重的自责与惶恐:
“我和方念一开始就是错误,方念很清醒,不想和我过多纠缠,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确想着和方念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和你结婚之后,我就没有了这个心思
千错万错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不该把这么大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甚至在你起疑心的时候还冲你发脾气。你要是生气,想打我骂我,甚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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