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了。”
林娇娇捧着温热的粗瓷碗，低头看着红糖水里映出的倒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她心底最后那一丝硬邦邦的疙瘩，在黎烈这一字一句坦白中，彻底融化得干干净净。
“黎烈，你真是个死脑筋。”
林娇娇抬起眼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我林娇娇是那种小肚鸡肠、容不下孩子的人吗？我怎么说也带了黎景这么久，他喊了我这么久的妈妈，我早就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了。”
黎烈愣了一下，有些发懵地看着她。
林娇娇轻轻吸了吸鼻子，坦然道：
“其实我从头到尾在意的，从来就不是方念是谁、小景是谁生的。
我在意的是我们明明领了证、是睡在一个屋的合法夫妻，可是你宁可自己一个人在肚子里憋着、硬抗着，也不肯对我吐露半句真话。
那种被枕边人防备着、当成外人一样的感觉，比什么都让我难受。”
听到这话，黎烈浑身猛地一震，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