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没发力，全靠右腿顺着惯性甩出去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嘛。”
旁边的方念也把帆布挎包往肩上提了提，跟着点头：
“是啊嫂子，我们下手下脚都有分寸，没硬碰硬，闪得快着呢。”
顾清瑶把脸一板，瞪了她们俩一眼：
“有分寸也不行！前头三个月最要紧，平时走路都得看准脚底下的石头子儿。你们现在都怀上了，往后可不能再这样逞能了！”
温知予收敛了笑意，认真点头应承下来：“成，嫂子，我都记下了，往后一定注意。”
走廊的长椅上，年轻护士正端着搪瓷盘子给吴医生清理伤口。
碘酒棉球往胳膊上一按，吴医生疼得牙根发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顾清瑶走上前两步，看着那条还在渗血的小口子，皱着眉头问：
“吴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档子事？那男人瞅着面生，怎么就认准了你下死手？”
吴医生换了口气，摇了摇头，满脸都是苦笑：
“那人的媳妇儿是我三个月前接诊的病人。送来的时候，肚子鼓得老大，说是怀了一年半还没生下来。
我给安排了拍片透视和摸腹检查，发现那孩子早就死在肚子里了，年头太久，骨头跟软组织全都钙化成了死石胎。
要是再不取出来，大人腹腔内感染，连命都保不住。当时情况紧急，是我主刀动的手术，把那块死胎给剥离出来的。
手术做完，大人命保住了。可那男人思想顽固封建，死活认定他媳妇怀的是什么‘怀胎十月以上的贵人’，非说是我动刀子故意把他活生生的儿子给害死了。
他前两个月就去卫生局闹过两回，被保卫科撵走了，我以为这事早过去了，谁能想到他今天怀里揣刀蹲在走廊里寻仇。”
顾清瑶听得眉头直跳，手掌捏得咯咯响：
“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自己媳妇怀了一年半不肯早送医院，大夫救了大人一命，到头来反倒成了仇人，简直不可理喻！”
温知予皱了皱眉头，低声开口：
“有些人认死理，认准了歪理就钻牛角尖，根本讲不通科学道理。”
护士拿白纱布在吴医生胳膊上缠了三圈，打了个结剪断。
吴医生站起身来，对着温知予和方念深深鞠了个躬：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会走这个极端。不过今天真是多亏了两位女同志。要不是你们眼疾手快把刀子踢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