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只是快步离开,不过没了许梦的挑事,倒是安静了许多。
到了周末,沈宴川难得轮上一整天的轮休假。
他大清早特意骑车去了一趟军区礼堂的售票窗口,排了半小时队,买了两张晚上的电影票,准备带温知予去看场新放映的电影。
温知予这段时间在家里确实憋得有些无聊。
之前沈宴川带她去过一次公社电影院,那回赶巧在散场的人群里抓了个潜伏特务,如今隔了几个月再去,她心里倒挺高兴。
温知叙在隔壁院子听说了看电影的事,也兴冲冲地跑来问能不能带上顾清瑶一起去散散心。
结果话刚出口,就被坐在门槛上的温老爷子用拐棍敲了脚背,挨了一通训:
“你脑子装的是浆糊?清瑶生完娃才几天?一个月子都没坐满,你就敢领着她往电影院那种钻风漏风的屋子里钻?这要是受了海风吹着凉,等上了年纪浑身骨头缝钻着疼,你后悔都找不着药吃!”
温知叙缩了缩脖子,半个字不敢反驳,只得老老实实打消了念头。
自从顾清瑶生了孩子,温知叙没日没夜地连轴转。
白天给媳妇儿端茶倒水、熬鲫鱼汤,夜里只要小床上的孩子哼唧一声,他比谁醒得都快,换尿布、温羊奶、拍奶嗝,一套动作极其熟练,硬是没让顾清瑶半夜起过一次身。
顾清瑶月子里睡得足,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白皙。
倒是温知叙,眼圈底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下巴瘦了一圈,脸上显出几分疲倦的苍白。
顾清瑶看着心疼,好几回拉着他的袖子劝他睡个整觉,把夜里的活儿分一半给自己。
温知叙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哪成?在产房里生娃疼成那样,你已经受了天大的罪。我现在就是少睡两个钟头,起夜抱抱孩子换个尿布,这算哪门子的辛苦?我结实着呢,挺得住!”
顾清瑶的母亲杜月蓉也特意从城里坐船赶了过来。
原本杜月蓉是打算留下来贴身伺候女儿坐月子的,可到了温家之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白天温知叙抢着把所有的脏衣裳和尿布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院里,夜里更是面面俱到,连水温都要拿手腕内侧试过好几遍才端进屋。
杜月蓉在屋里转悠了两天,除了帮着叠叠干尿布,连锅铲都没机会碰一下。
偏巧白家那边也生了孩子。
白柔在顾清瑶和温知叙办完婚礼不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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