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姑娘对第一个碰自己身子的男人,不痴缠几分呢。
惦念,不代表会原谅。
痴缠,不代表会厮守。
皆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我说,“我早晚宰了他!”
“刀子嘴豆腐心。”毛毛闷声,“温相和周承乾都没眼光,知知姐这么好,他们不知珍惜,我若是男子,我会不顾一切爱你的,知知姐。”
她一番话,忽然说哭了我。
眼泪猝不及防掉落,我急忙擦掉,在她发觉之前。
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有人会不顾一切来爱我,上次我掉河里,周承乾不顾危险潜水来救我,倒是让我看到了几分不顾一切的味道。
又牵着我的手走情人桥,怎能不叫人昏头。
昏一次头,代价何其惨烈。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轻轻蹙眉,下意识扶着赵毛毛看了眼,“哪里还在出血?”
她摇头,眼神闪躲,“没有。”
我急忙扒开她的衣服检查,骇然发现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她不让我近一步检查,我强行脱了她的裤子查看,腿间竟血肉模糊……
我脸色惨白下去,轻轻喘息起来,起身去翻找药品,竟不知从何下手治疗她的伤,我流着泪,怒声,“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
她眼皮耷拉着,高高肿起的面皮瞧不清表情,“我自己摔的。”
“谁干的!”我握紧腰刀的手剧烈颤抖,怒目,“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毛毛看着我许久,抽泣道:“因为我说了,知知姐肯定要找她们拼命,如此以来,便掉进了她们的圈套,她们便能借此惩戒知知姐。若是周承乾不护着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她们?便证明不是一个人。
“知知姐,我们走吧。”毛毛轻轻拽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央求,“莫要再生枝节,她横让她横,咱们走就是了。”
我紧紧攥着腰刀,用力擦掉了眼泪,开始帮她清洗腿间伤口,“这些伤怎么来的。”
伤口一碰,毛毛便疼得浑身轻颤,鼻尖泛红,低声嚅嗫:“是她们拿脚踢的。后天便是上已节,到时候文武百官尽数入宫,皇上要设宴为大将军庆贺寿辰,旁人无暇顾及我们。趁着那日人多纷乱,我们偷偷出逃,好不好?我这些日子发现一个逃出去的好地方,若是那口井被堵了,咱俩就从那里逃!”
“什么地方?”
毛毛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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