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我的耳畔,压着嗓音低声说道:“杂役膳房旁有一处茅厕,挨着宫墙边上。听闻底下当差的宫人嫌往外清运污秽太过麻烦,便将茅坑凿通,粪池槽坑直接连通宫外后山的低洼坡地。”
“咱俩从粪水里潜出去啊?”我心疼地看着她。
“对!”毛毛说,“不会有人发现的!”
目前,已知的逃跑路线有四个。一个是那口通向外界的古井,一个是周承乾偏殿的密道。三是毛毛粪坑计划。
四是手持通行令牌携赵毛毛光明正大地外出,这种情况,担心被随时拦截。
而周承乾偏殿的密道有密钥,密钥交由追风保管,追风生性警觉敏锐,一身武艺更是出众,除了苏庭沅能近他身,旁人几乎都保持着安全距离,想要从他手里拿到密钥,几乎毫无胜算,基本是行不通的。
“好不好嘛,知知姐。”
“好,明日你好生躺着休养,哪儿也不要去了。”我低声,“我会守着你,直等到上已节那日。”
“不成。”毛毛蹙眉,“我们尽量不要表现出异常,循规蹈矩就好。”
“我天天都是这副不守规矩的样子啊,突然规矩起来,反而让人生疑。”
她被我逗得失笑,又伸手亲昵抠我的腰,语气柔软:“我就偏爱知知姐这般不受拘束的模样,跟你在一起特别温暖安心……”
待毛毛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撑着脸方才小憩片刻。
心中却盘算着,周承乾真的不会动我师门吗?那一晚,周承乾说只要我不动,他就不会动我师门。
尽管我顺从了,可终究是没做完,他便抽身离去了。
上已节那天,师父会入宫吗?那日他虽然带领皇家依仗游街,仪式结束之后,依旧回去执掌军中教头的差事。一众师兄也早已被分派至军中各处任职。
全然没有机会见一面,也不敢见。
我陪着毛毛守了一夜寝殿,到了下值时辰,毛毛从睡梦中惊醒,便要起身,趁外面没人,去太极殿帮忙。
我说,“你这个样子,不要去了,在值房好生待着,我去替你告假。”
她摇头,“你不晓得那些老嬷嬷有多难缠,她们背后都是有主的,就算躲在值房,也逃不掉。不如去干活,少受点惦记。”
我坚持护送她去,她将我往后推,笑说,“哎呀,你太紧张啦!周承乾没表态,态度还模糊不清,她们还不敢对我们下死手,你放心好啦!”
我犹豫。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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